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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一段《蓝楼春色》篇乐乐

帖一段《蓝楼春色》篇乐乐
蓝大善人嫡亲外孙子金子花边故事此处暂时按下不表,以后再做分解。故事仍旧回到蓝大善人大夫人安琪的主打牛牛村与另外三村场景之中。

小华到达牛牛村之后,文革前期的场面早已飘过,但听农民们说,在文革初期,一队之长地生也没有带领群众搞什么红卫兵、战斗队、造反派、联合指挥部等等“革命”组织,搞斗争阶级敌人的文化革命运动。牛牛村、长安村、八字村、永安村四个村庄中最大的阶级敌人只剩下赵氏、蓝凯金李文英夫妇一家子三个。

蓝大善人的天福少爷早已魂归故里,到父亲这儿报到;蓝大善人的几房夫人分别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蓝颜知己以及夫君这儿报到,享受阴间相亲相爱了。蓝大善人在阳间享受着四房夫人的性福生活,可惜的是在阴间二夫人英子,四夫人云丽分别奔赴她们各自的蓝颜知己这儿去了,尽管这样蓝大善人也知足了。因为他在天堂睁着眼睛不说瞎话,有大夫人安琪,三夫人梁氏代替他的双眼,为他看着人间的蓝姓血脉如何活在大地上,红红火火传宗网上彩票投注站接代,为祖宗长脸,享受天地宇宙自然界的恩赐与抚慰。

以地生为代表的贫下中农,生产队一队之长带领着牛牛村的社员们奔赴在文革后期的灰色道路上,做着力争让祖宗上眼、放心的事情,所以地生是永远不会受到组织提拔到上一层领导班子去的,因为他太注重人情、血亲、亲情了。这传承下三个最大的阶级敌人在牛牛村,可地生居然没有组织一场像样的斗争阶级敌人的声讨大会。这斗人、整人却没有在牛牛村如火如荼的展开,上级领导对地生只抓经济,不抓革命的行为非常不满,所以地生只能在牛牛村永远做村民的尽责尽心的良心孺子牛。

在阶级敌人集中的牛牛村政治运动居然走过场,其他三个自然村中的阶级敌人小、少了很多,于是更依样画葫芦,运动、斗争与这几个自然村似乎没有多大关系。

小华在牛牛村也没有看到金生的奶奶、父亲与母亲被戴高帽,绑着、牵着游斗的场景,公公婆婆与太婆没有遭多大的罪。也可能是文革后期的原因,也可能是上面早已知道他们已经成为空头呛蟹,石头里榨不出油水。在土改时候,该斗得斗了,该打的打了,该分的分了,如死猪一样还怕开水烫吗?就是形式主义做一下,也没什么新意了。这老掉牙的斗争形式在土改时已经举一反三,冷饭多炒吃着没劲头。这斗争斗争不就是要斗出他的财产来嘛,他只剩下一个僵死的躯壳,还有什么可以折腾的呢。地生与这几个阶级敌人原本就有着血肉相连的血缘关系,他们是一个宗族的叔伯、兄弟关系。地生人也不坏,所以这阶级敌人在牛牛村没有遭致灭顶之灾的劫难。当然上面也知道这阶级敌人已经睡着碰到天,没有什么可以榨取的了,故也不追究地生这生产队长的作为了。好在阶级敌人也配合地生的工作,他们听话,尤其是凯金如踏不死的地鳖虫,永远慢慢悠悠不怕践踏,不怕折腾,自然生产队的脏活累活毒活非他莫属,譬如永无休止的喷洒六六粉毒药、挑氨水、大粪上肥等等等,只能留着他受用没有悬念。

文革后期,牛牛村斗争阶级敌人的政治运动基本上停滞不前,其他几个村更是没有阶级敌人兴风作浪的表现。农村原本一穷二白,再斗下去,人不像人,村不像村,这个社会将完蛋。有道是“黎明前的黑暗是最可怕的”。即将崩溃的农民快要趴下,人们普遍丧失信心的时候,出现了曙光,有道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网上彩票投注站,一场新的变革正在酝酿之中。但是长三角这一方美土之中继续演绎着人间色彩纷呈的扭曲生动。

农民不种地,工人不做工,科学家不搞科研,老师不教课,学生不上课,这个社会将成为什么状态。全民继续斗下去,最起码的生存都会遭致搁浅,回到猿古时代,那是历史章页的泪崩与大倒退。

春色艳丽,繁花似锦,春光明媚,飘香万里,一派春的海洋,春的暖意,春的荡漾,春的生机,在那政治气候郁闷得气数已快尽的时候,农民们仿佛厌倦了那永无休止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游戏,与文艺活动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是78年的一个春天,之前下了几天的阴雨,这天,阳光灿烂,春意融融,但是由于几天阴雨的湿润,田间的劳动不能如期进行。地生这个生产队长还是没有被运动冲昏了头脑,在这方圆几百公里的地方是白专道路的典型生产能人与集体经济生产领头人,不走出工不出力的形式主义记工分之路,该休息时决不安排出工让农民记工分。

今天老天爷让人们休息一天,这天永安村秋色家的二儿子——小观哥从街上回来往家赶,刚踏上小桥桥面被牛牛村的社员们逮了个正着。小华家的小破屋就在小河北头。自从小华来到蓝家,金生家热闹得沸腾了。凡是雨天地湿不出工的日子,社员们都喜欢集中在金生家,金生家出现了一个新女性,惹人疼,惹人爱,吸引社员们来这“阶级敌人”子女家玩,那些个社员都会不约而同的来到金生家谈天说地,欢度休息日,金生家甚至于成了文艺汇演的集中地。

农村没有星期日,这天与往常一样,雨天就是天留客的休息日。地生、大民、龙胜、水生等人正在金生家玩,在小河北头看到小河南头小观哥奇形怪状的身影出现在桥南路面,正往桥北伸头探脑蹿溜过来的时候,众人第一时间一窝蜂的飞奔过去,围住了小观哥,不让他回家,拽着他往金生家拖,一定让他表演一个节目后再回家。

那小观哥生得尖嘴猴腮,小头鼠脸,大嘴朝天鼻子,五短身材,如小人国中的小矮人。蓝大善人与四夫人云丽传承的第三代子孙咋成了如此歪瓜裂枣般的这等摸样。有道是“有种像种无种像马桶。”又有道是“不像爹不像娘,像隔壁家里的张木匠。”不会吧,秋色老婆的长相打着灯笼没处找的特色,男人见了都会捂着嘴巴笑。把秋色婆娘放在哪个男人家中丢上几个月,哪个男人都不会产生来劲的感觉,关着电灯都不会有快活的冲动。虽然排除有染嫌疑,但问题还是出在秋色婆娘身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娶了一个丑媳妇,传了十八代的歪弥罗。”小观哥就像凤凰彩票娘了不是。又有道是“女如父子如母。”“儿子像娘金子打墙。”可这小观哥在人生路上能不能金子打墙,洪福齐天呢?那是后话,这里刹住。子孙传承,从医学概念上说,雌性染色体与雄性染色体同样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怪不得现在的贪官找情人、知己,喜欢找漂亮的女人,这不光是做爱能焕发雄性激情,而且对于造就自己的结晶那是起着举足轻重、至关重要的决定性作用。所以贪官们的二奶、三奶是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妖艳,一个比一个水灵。

小观哥踏着小碎步,正在摇头晃脑往家赶之际,不想被牛牛村的社员们盛情相邀,感动之下只能是盛情难却,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儿先唱一曲再说吧。小观哥的长相让人笑倒,他的动作更让人笑喷。走一步跳三跳,又像个小跳蚤;他呲牙咧嘴,挤眉弄眼,狗灵精怪,一上台的表演动作滑稽得有趣,要想不笑也难。全场捧腹大笑,一片哗然,前仰后合。

大民道“金生,快拿家伙,钢精锅盖,筷子、杯子、饭碗、铲子全拿出来给小观哥做乐器,这些乐器伴奏出来的声音也动听。”金生立刻照办,小华看着就想笑。地生请小观哥上座,与他亲切交谈道“到街上去干吗了?”小观哥道“去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就被你们硬是生拉硬拽给簇拥过来了。”地生道“乡亲们看得起你嘛,喜欢听你哼的小曲呢,唱一首吧,今天地湿,不能劳动,别急着回家,给乡亲们表演一曲。”龙胜接着道“是啊,地生说的对,你急什么名堂,大白天的你急着回家相亲啊,还是与相好干那事啊。”说完大笑,乡亲们也随着起哄“是啊是啊,小观哥是否有相好了,哈哈哈哈,介绍介绍,让哥们也开心开心。”小观哥道“真不骗你们,小爷真有了相好的,等我唱完一曲,再告诉我与相好的美事,让哥们也分享我与相好的性福。”水生道“大家安静下来,要坐的坐好,要站的站好,不要看的可以走,不走别出声,其他的都自便,唯一一点不能分散演员的注意力,影响精彩的演出。”乡亲们兴高采烈,群情高涨,安静等待,静观小观哥个人演唱、曲艺演出,在金生家场地上自觉自愿的遵守演出场地的纪律。

小观哥扭摆着没有肉采的三角屁股,走一步跳三跳蹦上了金生家屋檐下简陋的土制舞台,呲牙咧嘴,那五官似乎不停的挪动,像哭不像哭,像笑不像笑,乡亲们笑出了泪水。随即特色乐器锅碗盆盏齐上阵,水生还帮着不着边际的敲杯子,乓锅盖。小观哥一只手握着锅盖,另一只手用筷子节奏性的敲打着钢精锅子盖,发出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动听音符,那口齿清楚中带有蓬勃色话自编自演的快板书,从他口中飞了出来“祖国人民齐欢庆,文化革命闹盈盈,革命乘车不要钱,男女闹腾能养性......”引得众人又是哈哈大笑。众人说道“唱得好,小观哥,再唱一下与阿美相好的美曲。”众人鼓掌,小观哥眉飞色舞,仿佛抱了美女在演出。

这下特色乐器可以免了,成为纯粹白话评书,于是小观哥清了清嗓门,活龙活现更来劲了,继续清唱道“话说龙凤庵堂里的尼姑阿美,从小不认识爹与娘,不知是哪朝哪代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仙女,在龙凤庵堂里青灯孤影苦度二十八个春秋。被我这善良老小孩给遇上了,人生一世难求知音,可算是大悲又大喜。从此以后会有红颜知己陪伴在我身边,她有蓝颜知己悉心照顾左右。想到这里我们两的心情既沸腾了,又庄严了;既快乐了,又折磨了。这爱情爱情,就是最美的,哪怕我与阿美并不美。爱到极致,死去活来,拼命折腾。阿美做惯了尼姑,忘了女人的本能,我得恢复她女人的功能。虽然她长得也不咋的,小眼塌鼻,大嘴小耳,拐腿弯臂,如小人国中的女仆人;但是我这长相更张扬,把她吓得不轻,非但五官歪斜,皮肤粗糙,色黑还油亮,照得她害怕。于是我想了一个计策,让她不至于被吓着,来个突然袭击,黄老虎抢亲变成蓝老虎抢亲,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干那木已成舟的先进性行为。我像春天里的一蓬火,熊熊燃烧在阿美这花芯中,我不是在闯祸,我是在闯美。我这年龄,还等什么。我这老来青,蓬勃得后来居上吧。有句话好像是这样说的‘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我这老来青偏偏‘性急要吃热豆腐''。”说着说着,手足舞蹈起来,眨着小绿豆眼睛,绿豆眼太亢奋,渐渐眯成了一条线,舔着如宠物狗似的舌头,一边淫笑着,一边做着怪动作。在这农民普遍穷困的日子里这狗灵精怪的家伙这出喜剧真把大家逗乐了。小观哥哈哈哈聚众不闹事的淫笑嘴脸,憨牛骏马、蛤蟆田鸡、鸡鸭鱼蟹似的动物怪叫声,南腔北调、风土人情调、九腔十八调,以及各种呲牙咧嘴、摇头晃脑、层出不穷的怪动作,真能让人捧腹大笑。

小观哥自编自导自演的快板书说唱成了他在一方土地上独具一格的特色文艺品种。由于农村的贫困,由他发起的文艺宣传队辗转几年后,终因生存的残酷,运作的艰难,经费的短缺,难以为继下去,于是宣传队被迫终止文艺生命。小观哥稍作停顿,押了一口茶,说道“我想维继宣传队的运作,可组织上没有经济助我一臂之力,我只能利用一个人的力量为乡亲们效劳了。唱到什么地方了?”乡亲们群情高涨,有人说道“小观哥唱得好,说唱到性急要吃热豆腐。”那让人笑喷的小观哥,又打起响亮的竹板,继续清唱道“地主被人打到了,没钱,贫下中农做主人了,也没钱。我没辙帮助阿美恢复女人功能,强娶豪夺变为智取爱抢。我猴急了,准备好麻袋一个,绳子一根。怎么像贩卖人口啊,呸呸,我这乌鸦嘴。”

小观哥说的得口干舌燥,停下不说卖关子了。大民喊道“金生,再添茶水,让说唱大师清清喉舌。”善良的金生永远是有求必应听话的主,立刻将刚煮沸腾的水往茶壶中灌,然后将紫砂壶中的茶水冲入水杯,为小观哥斟上茶水。据说喝紫砂壶中的水能治百病,对身体有益。小观哥说道“谢金生侄子了。”湎一口茶水,湿润一下喉咙,打着自己从不离身的竹板拍,继续说唱道“一天夜晚,月黑风大,我进到龙凤庵堂,黑糊糊的一片,趁阿美不备,说时迟那时快,用麻袋罩住尼姑阿美整个身体,然后用绳子扎住麻袋口,不管那小人国的女仆人体重有多少,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往背上驮。那小仆人在我背上,居然不哼不哈不骂不踢不挣扎,也许是正偷着乐呢。心想着正中她意,尼姑偷情不好意思说出来。呸呸,看我这臭嘴,我们不是偷情,我们是合法性相爱。阿美只是腼腆,开不出步子,这步子得由我来帮她迈,她的女人本能与夙愿得由我来想法帮她完成与实现。我也没感觉到有多沉,她居然没有任何抵触性的情绪,哪怕骂我一声唐突鬼,我也认了。因为为爱情舍生忘死都心甘情愿,何况我的作为没到这种程度,只不过黄老虎抢亲似的麻袋绳索套阿美。她这是愿意做我的知己老婆啊,我越背越来劲,越感到轻松自如。脚下像生了风,嗖嗖嗖的往家驮,那胯裆下的东西情不自禁的挺了起来。”

小观哥又卖一下关子,押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喷着唾沫,咂舌瞪眼,扯着喉咙,脸上露出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滑稽相,继续说唱道“驮到家中,解开装阿美的麻袋,阿美从麻袋中探出脑袋乐呢。我亢奋至极,电闪雷鸣般的宽衣解带,赤裸裸两条小老鳗鱼呈现在家庭舞台上。我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本能行为,瞬间将阿美按倒在床,连话都顾不上说了,拔出就上。生米煮成熟米饭,这红颜知己成为我的终身伴侣了。有人为她恢复女人本能,有人解救她出青灯孤影的苦海,何乐而不为呢。我在红尘漂泊了几十年,如今碰到这红颜知己,哪有放弃之理。尼姑是有口难言,凡人是有口想言;阿美是恢复女能,我是迫不及待;然后一拍即合,闪亮登场;她如羊羔缠绵,我如饿虎扑羊;她的那个东西是我的挚爱,我的这个东西是她的必须了;阴阳相碰,对上了,交上了,黏上了,哈哈哈哈......”

乡亲们听完小观哥油腔滑调自编自导自演的小喜剧,夹杂着好笑的色话,一个个都笑得趴在了地下,好久好久都站不起来,苦难中的国土里饱含着乐观向上,真善美春天绿色情结的禾苗,蛰伏着,孕育着,生长着......

在同一个大地上的国人,这农民曲艺天才的命运最后的结局如何呢?小观哥的情形如何那是后话,放在以后章节中陈述。体制外的民间艺人小观哥与上海滑稽剧团体制内的艺人如陈国庆、毛猛达等人的生活、事业就如两个世界的两种动物,不能比拟,那是天上地下冰火两重天活生生的生动对照,中国强悍、威猛得无言。前者是农民,后者是名人;前者是末等人,后者是上等人,中国原本就是个人为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等级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贯穿整个中国历史的前前后后,表现得清清楚楚、淋漓尽致。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3/2/15 13:23:30 编辑过